楚元戟分明是护妻心切,却又偏要表现的无波无澜,语气清冷淡漠:“歌儿不胜酒力,她的酒就由本王代饮了。”
同时,薛三公子也急切出声:“在下今日也身体微有不适……”
一旁的楚元胤起哄道:“沅昕,平日里就属你酒量最好,今日可不许扫兴。”
就在这时,沐云歌站起身,缓缓举杯:“这杯酒……我先干为敬,也算不辜负赵大人的一番美意。”
她将杯撩过面纱,优雅饮尽杯中酒,落下杯:“只是云歌确实不胜酒力,接下来就不能陪诸位豪饮了。”
沐云歌这一番,是落落大方,优雅大气。
她虽然从不饮酒,但也听闻过失传已久的郫筒酒,既有这等机缘,她也想轻浅细品一口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连她一介女流都饮下这杯酒,在场的其他人应该没有推辞的理由。
果不其然,薛三公子也不好再推辞,只能硬着头皮仰首一饮而尽。
就在他仰首饮酒时,沐云歌的水眸眨也未眨的盯着他的喉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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