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歌从床上爬起来,取了工具用烈酒消毒后,帮男人将背上化脓的腐肉一点点处理干净。
从头到尾,空气都出奇地静谧,男人连哼也未哼一声。
沐云歌想起男人在建章宫挨板子的时候,被打得血肉模糊,同样也一声没哼。
这男人是痛神经不敏感么?就像感觉不到痛似的。
“王妃刚才……以为本王想干什么?”
趴在榻上的楚元戟突然开口,让正在上药的沐云歌指尖僵滞一下。
下一刻,她才回味出男人话里的意思。
楚元戟是问她刚才被吓得尖叫时,以为他想对她做什么?
沐云歌没有回答,话锋一转:“王爷的伤需要静养,近日不能碰水,最好也不要再射箭。”
她已经利索地帮男人处理好了伤口,再用纱布包扎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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