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没有进屋,但几乎是竖起耳朵打探着屋里的动静,迫切地想听见太医怎么说。
屋内,沐云歌躺在床榻上,隔着轻纱帐幔,将皓腕伸了出去。
来为她看诊的太医,依然是今早为她诊断出喜脉的那位张太医。
天竺在王妃的脉搏搭上一块轻薄的丝帕,张太医的手指这才落上脉愽。
张太医的手指刚落上沐云歌的脉搏,脸色骤变。
他松手嗵的一下在郁贵妃面前跪了下来:“娘娘,下官惶恐,定王妃的喜脉……没能保住!”
这一句,仿若五雷轰顶。
郁贵妃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,身边的奴婢迅速上前将她搀扶住。
门外的白贤妃,同样腿脚发软。
得亏了白姜荷把她扶住:“姑母,现在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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