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戟缓缓舒了口气,整个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。
眸光悠远,仰头望着墙上一方巴掌大小的天窗,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讽刺。
“我的歌儿这是在心疼我呢,我开心。”
这是真正的心疼,半点不掺和其他杂质那种。
也让他有种,他值得的错觉。
“幸好有你。”
不止是身体上的治疗,最主要的还是来自心灵上的慰藉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,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幽深的鹰眸暗色翻涌,楚元戟又低下头,遮住了脸上的难测隐晦。
“歌儿你说,这人的心,究竟可以狠到什么样的地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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