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怜惜的占有,好像唯有这种抵死缠绵,才能让他有种,自己还能将人留在身边的感觉。
结束的时候,冷永宁全身都在抖。
却依旧裹着被子爬起来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:
“烨,我已经这么听话了,你能让我的灵儿回来了吗?”
那句话,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,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楚元烨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点幻想破成了碎片。
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离开了冷永宁的院子,离开了她的视线。
并且,在接下来的好些日子都不曾再踏足过这里……
天光微亮,楚元戟才将沐云歌送回她住的小院。
他俩昨夜先是在陈府闹腾了一通,后又去了崇宏塔观景,完了回到定王府去放烟花,沐云歌最后还被男人拉着去放了河灯。
接二连三折腾下来,就是驴也累得扛不住,沐云歌回来躺到床上,人彻底累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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