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二家满脸后悔的点点头,“怕被他发现了,没敢多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淮看屋里的人还挺多的,觉得一瓶也不够,连个招呼都没打,回家就又拿了一瓶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酒要是容二家拿的,一瓶也就是极限了,两瓶只能是容淮出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的时候,容景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两瓶酒,又看了一眼他大孙子,笑呵呵的,什么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二家看他爹那,任凭他大孙子随便拿的样子,用胳膊肘碰了碰容三欢,吃醋的说道:“孙子是宝,咱们是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三欢把自己的酒杯倒满,看了他二哥一眼,张嘴说道:“你是第一天知道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偏心,在容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,改变不了就接受,都活了半辈子了,还纠结啥呢?

        容二家看了一眼比他想的开的三弟,看了看他爹,叹口气,觉得也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淮是这辈唯一的男孩,人家有那个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室现在林树说了算,加快进度肯定也是他提出来的,容淮昨天晚上生了一肚子的气,今天见到他,那能留着吗,直接就把一杯酒推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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