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晓，到底咋回事啊？”
肖楠给张晓投了一条毛巾，一边给张晓擦脸，一边问道。
张晓听了肖楠的问话，委屈的不行，眼泪越擦越多，没一会他就推开了他。
“肖楠，我现在才知道，我自己有多傻。”
张晓家庭一般，能上大学全都靠着他自己的努力，本以为大学毕业以后就要回老家，可机缘巧合的机会下，他竟然进了卿淮的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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