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心下不痛快,便想着等身T好些了就立马回京,也省得被人当瘟疫一般的避着。
倒是文思齐这两日几乎是每天都会过来。
江黎琢磨着想再提退亲的事情,只她这里刚开了个头,文思齐便将那伤腿往她面前一送,“我这腿伤可是因为阿黎才遭受的无妄之灾,你便真的这么狠心?”
当日别苑那么多人,人多就乱,她被人暗害的事情一时还没有头绪。文思齐便没同任何人说,只让董成暗自里调查,想等着有结果了再跟江黎提这事儿。
而江黎醒来之后又道是她自己不小心才落了湖,跟他没有关系,他这腿可不就成了无妄之灾。
“那你待如何?”江黎想着他那日的样子,大约想退亲也不是那么容易,只是想问出个大概的章程,她心里也好有个准备。
文思齐闻言便笑道:“我也没别的意思,你总得等我这腿好了再说吧!”
江黎听他这般说,当即就笑了。
下一刻就见她一手扯着腿上包扎的布条,一手朝他面前晃了晃,而那手中还捏了一根金针!
文思齐见她笑得很是诡异,心下便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如此,我倒要亲眼瞧瞧文小郎这腿伤了。放心,我这金针过x之法可是师傅他老人家亲传的,虽还没在人身上试过,但估m0着应该跟扎什么兔子羊羔之类小动物差不多。”江黎说着便要朝他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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