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怪,先前心里一直安定不下来。如今只得了他简单的一句话,心里竟神奇的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不愿承认自己的方才那一刻慌乱与软弱,江黎并未接话,恰好这时马车也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兄,医馆到了。”话落,江黎率先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韩迟跟着下来,他依旧一身半旧不新的道袍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显然也得了消息,何老此时正好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黎连忙上前,“师傅,这位便是韩家大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黎在北地多赖先生照顾,原本早该来拜访先生的,只是家中一直有事便耽搁了下来,还望先生勿要怪罪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迟会这般说,多少有些意料之外。他似乎看谁都是淡淡的,一副眼里看不到别人的样子。可今日在对着师傅时,他的眼中似乎没了那种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黎想不明白,便暂且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老作了个请的手势,“大郎君客气了,请入内详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三人便到了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老转而对江黎道:“半夏那丫头近日才学着制药丸,你去瞧瞧别出了岔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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