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上涌,楚甜抛开脑中的念头,慢慢收起腿躺倒在沙发上,除开给予闻祁的必要距离,剩余的空间恰好让她的头枕着沙发的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甜面对着这个让她心痒难耐的男人,趁着他看不见,目光便肆无忌惮地扫过他身T的每一寸线条,而后两手握着膝弯,拉开,朝他展示自己潺潺流水的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甜将手放到腿心,两指m0索着剥开娇nEnG的花瓣,准确地在r0U缝里找到那颗微凸的花珠。她掏出口袋里剩下的那根糖,捏着小棍,将裹着塑料纸包装的球形糖果重重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敏感的Y蒂猛然受迫,甬道条件反S地收缩,夹紧了x里的跳蛋,连也盆骨也一同震动起来,她仿佛听到了小东西在她T内嗡嗡作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甜捂住自己的嘴,身T竭力止住颤抖,旋着手腕让糖果反复碾压y核。直接刺激神经的舒爽让她绷紧了腰,上身在沙发撑成一座桥,有溪水从底下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楚甜对着他尽情释放着自己的的时候,闻祁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安静,他吃完了糖,规规矩矩地用书捂着眼睛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正是这份安静让另一个人拼命压抑的喘息和变得格外清晰起来,像痛苦,更像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声音一同逐渐清晰起来的,是那GU弥漫在空气中的甜香,像晚夏时节熟透的草莓,散发着糜烂的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祁很喜欢这GU味道,像刚才他在楚甜手上闻到的,只是b那还要浓烈,似乎还掺杂了其他更美妙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视觉受阻的情况下,听觉和嗅觉变得格外敏锐,那些y糜的声音和气味不断侵入他的感官,闻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觉得有些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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