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时盯着那只猫团子因心虚而不停抖动的耳朵尖,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醒了,刚才一直在闭目冥想,直到听见他的坐骑醒了,才睁开眼睛,也因此目睹了他被轻薄且罪犯还掩盖证据试图逃跑的全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作为坐骑的年限,加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喵!”苗灵一下子蹿起来,扑到寒时脸上:“说好坐骑包吃住的,又没说……没说不能住你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没说。”寒时不紧不慢地将脸上的猫饼撕掉:“但你做了什么,心里没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苗灵顿时支支吾吾起来:“我又不是故意m0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你m0了。”寒时握住她作案的两只猫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厅,筷子与瓷碗碰撞的声音交错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章瑜坐在角落,一边用触手卷着勺子从碗里连舀几只虾塞进嘴里,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,一边好奇地观摩着今日无名山的新名胜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时大人依旧是那般风度翩翩,即使在用饭也不失优雅,这就显得衣领那儿多出来的一颗猫脑袋尤其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