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
季河不知所措地转过身,低头望着缩在被子里的人,手伸出去又犹豫地收了回来。
她的视线难得没有与他对上,而是像赌气般瞥到一旁,露出来的耳朵尖也有些泛红,整个人别别扭扭的。
这个反应……怎么回事?
今晚的她似乎格外缠人,又是要抱又是要哄的,再结合她先前的表情,季河作出了大胆的推测:
她刚才那该不会是在……撒娇?
一GU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,他将手里的衣服放在床头柜上,矜持地坐在床边。
“咳……没有不肯,你想说什么?”
姜睐瞄了一眼他还未摘下来的项圈。
“我以前有养过一只狗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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