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说不可信,要做了之后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扬了扬下巴:“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季河还想辩解一下:“我们不用这样,我也会负责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会负责,那我们za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河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上去好像有什么不对,但他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陷入逻辑怪圈的他就这样被说服答应了她的要求,因此才会坐在这里思考了快半个小时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相b于他的慌乱,那边已经半边身子钻进被窝的姜睐却还在怡然自得玩手机,丝毫没有接下来要g大事的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为什么能这么淡定?

        季河自觉丢脸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瞄了一眼,发现是姜睐在解扣子,她穿的还是上次那件睡衣,套在她身上又宽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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