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当然……不是。
虽然他不喜欢那个男生坐得离她这么近,还可以随便靠近她,但以这样的理由要求她换座位显得他好像很小气一样。
见他半天没应,姜睐又往前凑了一点,单手把男人的脑袋掰过来,看他脸上的表情:“怎么了嘛,你好像不高兴?”
季河垂下眼帘,半晌才蠕动嘴唇嘀咕:“明明我才是……”
明明他才是她的……她的……?
跟在后面的“男朋友”三个字在季河心头转了又转,却始终轻飘飘地悬在上边,落不到实处。
……好像哪里有问题?
季河回忆起前两天他表白的场景。
在他说喜欢之后,她是怎么回答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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