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男人没说出口的话,原本姜睐都懒得管了,但接下来几天季河都表现得心事重重,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,看上去还一天b一天郁闷,像只垂头丧气的大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参照他之前自己胡思乱想一通后擅自决定结束关系这个前车之鉴,姜睐感觉由着他这样下去不太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周五晚上,姜睐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含含糊糊地和坐在对面的人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我们出去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季河第一反应就是不行:“你的脚还没好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小心一点慢慢走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没问题吗?医生说,要静养一段时间……”季河仍是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睐晃了晃筷子:“只是扭个脚而已,没那么严重,况且就算我是瘫痪了你也得推我出去溜溜吧?一直在家动不了很无聊的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的b喻稍有离谱,但听上去居然有那么几分道理,季河有些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睐又退了一步:“我们去不怎么需要走动的地方就可以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河最终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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