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她突然没头没脑的这一句给季河弄得有点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专一的,一点也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睐拱着他的脖子,脸蛋蹭在他的皮肤上,有点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没有随了他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没有。”虽然季河不是很懂,但总之先顺着她就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要一直和我在一起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的话,季河只感觉心脏有某处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她又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使我去了外地读大学,你也不可以变心,要一直想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河:对于这个问题,他觉得他才是b较担心的那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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