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河有些尴尬:“我快二十七了。”
“二十七正好,二十七正好。”阿姨喜笑颜开:“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就是,书面翻译……之类的。”
“翻译好啊,我听说人家做翻译的都是按分钟收费的,可挣钱了,是不是啊?”
“不是,我做的是——”
“不挣钱?不可能吧?”
季河:“……”
虽然他想解释他做的翻译和那不是一回事,但感觉对阿姨解释似乎也没用,于是放弃地顺着她说:“是我不怎么挣。”
“哎哟,小伙子太谦虚了,现在像你这么踏实的年轻人不多见啊。”
面对阿姨辈突如其来的热情,季河完全招架不住,一边含含糊糊地应着,一边听阿姨把自己一顿猛夸,他听着感觉阿姨口中说的仿佛不是他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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