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爬起来,整理好个人内务,踢着拖鞋到yAn台的洗手池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叫她起床的梁姐正在刷牙,侧头见她似乎没什么JiNg神的样子,不由关切道:“怎么了,身T又不舒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七摇摇头:“做噩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接了些水浇在脸上,取下毛巾一边擦一边看向外头灰蒙蒙的天空。那暗沉的颜sE就像块太久没有清洗被灰尘覆盖的抹布,瞧见就让人心情舒畅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心头这GU怪怪的感觉似乎并不是因为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七捂住x口,心脏在x腔里突突地跳,像是在预示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她有这种感觉的时候,总会有重要的事发生,那时候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姐,最近……有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别的事?”梁姐一顿,不着痕迹地瞥了瞥四周,确认外头没有狱警,才若无其事地吐出漱口的水,压低声音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的监狱长上个月不是调走了嘛,监狱长的位子就一直空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大家都传‘鲶鱼’要上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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