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在她的后颈上逐渐用力,嗅着她愈发浓烈的信息素,裴谢榆已经可以想象到,待刺穿她的肌肤扎入之时,里面会爆发出怎样可怕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谢榆的牙齿停住了,明明只需再往下一点,就能真正地咬下去,但他只是保持着那危险的深浅,没有更进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深喘息着,竭力对抗着脑海中的Alpha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很想让她变成自己的Omega,但他们现在的身份并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治疗的,还是易感期下的疯狂xa,都是现实需要,这已经是监狱长和犯人之间被允许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顺从标记了她,是他的失职,更是对她的不负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理智清楚这才是正确的做法,但裴谢榆还是止不住地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知他喜到底有多可Ai,有多诱人,身娇T柔,绵软多汁,一碰就会散发出g人的气味,让他只想沉溺在她的温柔乡,把统统浇灌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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