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一整天没找到想要的资讯,于是退出了书库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夜,山谷下起磅礡豪雨,万物陷在凄迷湮雨中,坐在大殿门口,津无聊玩着几棵会变sE的植物,等着莫狄纳回来。听尤利说,他外出了,其他就都没提。脑子塞了很多思绪,她有很多话想跟莫狄纳聊,无论是痛苦难解的心事、还是困惑怪异的疑问,莫狄纳总是有许多很不一样的想法,能从她未曾想过的角度切入,或将她从牛角尖里拉出来,心情也会因而豁达宽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着,等着,她倚着柱子打起盹来…

        天冷、雨大,模糊不清的幽蓝sE视线里,草丛被里出了一块平地,立着三块象征墓碑的简陋石块。那些受重伤的伙伴Si了,雨声滴滴答答打落在草叶、石碑上,津独自站在孤零零的冰雨中,脑里浮现那双清澈温暖的棕sE眼睛,她感到x腔哽塞着摆脱不了的刺痛,却不得不振作起来,毕竟,她还有一些伙伴,需要她的带领,寻找活命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冰雨沿着滑过颈部,钻进火热的衣领里,把津从梦中惊醒,她抹着颈子,睁开双皮,又回到骨垩王座大殿的台阶上,雨势更大了,打进屋檐来,雨雾朦胧中,道路和森林都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红sE的梦真讨厌,还演续集啊!」津喃喃埋怨,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。“为什么会做这个梦?”梦境里的心情,真实的让她无法释怀,难道是为了在垩领生存压力太大的缘故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梦没有结束的迹象,断断续续的出现在她大大小小的睡眠之中,一支没日没夜没终点的探险队,寻找着他们的存活路,时时刻刻小心危险,叫人胆战心惊,实在是不怎么愉快的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骨垩里的事物异常繁忙,莫狄纳不知上哪去,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人。没有人能陪她聊聊,排解郁闷,津再也受不了,又跑去找骨枭。一开始,骨枭完全不想理会,她就跟在后面很积极的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吱吱喳喳吵得骨枭实在没法专心做事,他指着nV孩严正抗议:「小津津,你听好了,我这里不解梦,也不医治心理疾病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!可是,我所认识学问最渊博、最聪明的人就是骨枭大夫您啦!」津故意给他戴高帽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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