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内裤都有好几条,就那么大咧咧地被男人攥在手心,蒙在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根本不是白言倾的衣帽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他白月的杂物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漫无目的地在房子里飘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婴儿房和衣帽间的出现,让他不自觉地想再探找一下,看看这房里还有没有藏着其他秘密。他觉得这就像个寻宝游戏,像他在电视上看的那个综艺节目,很多人被关在一个密室里,要不断解开谜题,才能成功逃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很喜欢看那个节目,喜欢到每周六晚上都要守在电视机前,看完首播再去看录像回播。在那个时间段里,他连男人们的电话都敢挂断,甚至出现过把男人踹下床跑去打开电视的事件。他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和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记得那个被他踹了一脚的倒霉男人是沈晨曦,然后下个周六,他就在那个综艺上看到了沈晨曦,像个一点就炸的小炮仗,全程黑着脸飞速地解谜,同时无差别攻击所有嘉宾和节目组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沈晨曦在业内的形象就是不着调的大少爷,没因为这个给他劣迹斑斑的黑历史又添上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男人们都知道了他的这个喜好,也都默契地不再在这个时间段打扰他,有空时还会陪他一起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鹤会提前烤一些小饼干,等他饿了就喂到他嘴里。沈晨曦会抱着他,仗着自己的大个子,把头搁在他脑袋上。白言倾会揽着他,让他伏在膝头,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背脊,撸猫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