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旸不需要孩子,他只需要一个叫白筱的妹妹。
所以沈冉算什么呢?妻子吗?
——商业联姻的牺牲。
所以白言倾算什么呢?大儿子?
——继承家业的工具。
所以白月算什么呢?小儿子?
——杀死白筱的凶手。
白言倾又想起在白月的葬礼结束后,白旸魂不守舍驾车离开。
这又算什么呢?迟来的忏悔?
——杀人凶手服刑期满,羽化成爱的结晶。
白言倾苦笑着,他觉得此刻嘴角上扬的弧度比这个笑容蕴含的深意本身更可笑。
白言倾还是得去一趟医院,去看看他的父亲,不然报纸头条又要更新,集团股市又要动荡。他清楚自己的定位,在董事会和股民都需要一个儿子的时候他得对着他们鞠躬叫爸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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