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会来?”归林锢上颚骨迫他抬头,“看着我答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州巳看着他的眼睛,紧张得说话也磕磕绊绊,“因为…因为有文希望我能陪他一起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文说这里是bdsm俱乐部,还说有表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这就是你穿成这样,从我床上睡醒之后就跑到国外的陌生酒吧里招蜂引蝶、寻欢作乐的理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不偏不倚,挑不出纰漏,州巳一时语塞,倒不知道怎么自证清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衣脱了,两掌握紧车顶扶手,不到酒店不准放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归林打开后排上方的灯光,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州巳脸上,他垂着睫,眼下一小片阴影也随着眨眼而抖动,前胸后背的绳印已消得七七八八,而鞭痕却好似比刚刚在台上时红得还扎眼,归林的视线从他鼻尖描摹而下——唇珠、颈线、喉结、锁骨、胸廓、腹肌、隐入裤料的人鱼线,最后停在了他胸前早已挺硬的乳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胸部肌肉饱满,廓型明晰,乳晕很小,颜色颇浅,乳头颜色更淡一些。”明明归林话语简单的和医生介绍一样,州巳却羞得不行,话里话外隐含挑剔点评的意思又使得他下意识地想要追问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心掉胆地等过几秒,州巳掀睫看着归林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你喜欢吗..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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