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!”
葱管素手掐着蜜色肌肉,他被江乘煜操得没力气了,香汗淋漓地趴着江乘煜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伏动身子。
里面水液丰沛,肉杵捣着肠道,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着囊袋拍在瑟瑟下体的啪啪声不断,听得瑟瑟羞红一张脸。温温热热的在江乘煜身上吐息。
“啊......嗯......要破了......”
肠肉服服帖帖地被操开,紧紧裹着肉杵,肠腔内细密的神经和腺体被圆润菇头碾磨过,性器抽出时又狠狠刮过勾开那些密密麻麻的敏感神经,爽得瑟瑟勾着脚丫搂紧江乘煜,肠肉慢慢被驯成属于江乘煜性器的形状。
瑟瑟双眼紧闭,瘫在江乘煜身上任他操干。太累了,这三个人没一个是好东西,都把他做得死去活来的,这都不知道第几轮了,前后两口穴,连宫腔都被操遍了。他自己已经喷懵了,下体不受控制了。
江乘煜干得很爽,腰部不停耸动,公狗似的怼着瑟瑟的臀眼儿,瑟瑟前面红肿苞穴被精囊一直扇,雪肤透红,蒂子探头,又疼又爽。瑟瑟小腹抽搐着,高潮余韵不止,他又是个淫浪的,弄弄就爽,反复的高潮让他的六合一腹肌抽搐酸软,紧紧绷着。
瑟瑟被堵着尿眼儿,江乘煜来一回的时间就让他干性高潮了两三次,爽是真爽,累也极累,哭得一塌糊涂的喊累。
江乘煜操得一次比一次狠,一次比一次深,最后用力一个冲刺,抵在肠道拐弯处抖动着猛射而出。
“啊!哼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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