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澜从澜,顺水从澜。
他本就是,就是应该从澜而去的。
江从澜突然很无力,抱紧瑟瑟,让这颗小肉包贴紧自己。
可是他反复伤害这颗小肉包。
两个人总是在一段感情里自我怀疑,也是一种互相伤害。就如把刀递给对方,握着他的手刺向自己,伤的自己,疼的是对方。
“瓜宝,去,去找乘煜。”他嘶哑着让瑟瑟离开,放下瑟瑟,背过身去,一大颗泪水坠落。
“唔。”瑟瑟无措地动了动,他那么悲伤,他哪里舍得离开。
瑟瑟褪去披着的袍衫,慢慢贴上去,哄江从澜:“江从澜,你别伤心了,你操我吧,好不好,你操一操。”
江从澜压了压满腔的酸楚,又说了一遍,让瑟瑟去找江乘煜。
瑟瑟急得想哭,又怕惹了江从澜不高兴,控制住自己的难受,一遍一遍轻推江从澜:“江从澜,你理我吧,从澜,你别难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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