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!”林西安很亲热地搂紧他,“我可乖了呢!您瞧好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侧的篮球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时瑀面无表情地把球摔到地上,走向场边休息区,拿起水瓶猛灌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,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瑀,这就不玩了?离午休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呢。”队友曹然跟在后面,也下了场,“再来一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。”钟时瑀脱掉篮球服,套上校服短袖,随着动作,腹肌和背肌一览无余,轮廓优美,紧实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呼,钟时瑀瞥过去,篮球场的隔离网外似乎聚了一堆无所事事的人,每次他一进球,那帮人就要发出点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。”曹然好脾气地答应一声,换了个称呼,“Echo,晚上咱们找个地方聚聚?你都回来这么久了也没聚上,大家都挺想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叫钟时瑀Echo的时候,他们就默认开始说乐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然是从开始就跟钟时瑀一起玩乐队的同学,打架子鼓很厉害,文化课成绩却奇差无比,他父亲是省乐团架子鼓首席,但也没办法把差生曹然违规塞进音乐学院。高考落榜后,曹然只好复读一年,打算改弦易辙,申请国外的音乐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”自然指的是老乐队的成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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