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时意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来,开始脱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露出白皙修长的两条腿,掀起盖在弟弟身上的毯子的时候,钟时瑀却再一次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着你那姘头,也是这么容易就脱裤子的?原来想操你这么简单啊钟时意……”他用无比厌恶的眼神看着他,说,“不用了,我嫌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时意再也受不了了,在泪水落下来之前,他飞快穿好裤子,跌跌撞撞地跑出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推门出来,门口的两个男人以为有事,一起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抹了把脸,沙哑着声音说:“没事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内植被葱茏,景色雅致,侧边的草地上有个小花坛。钟时意坐在花坛沿上,弓下身,双手抱住膝盖,将头深深地埋进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比绝望地认识到,在弟弟心中,他已经是一个罪无可恕的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就意味着,弟弟再也不会相信自己,更不会听自己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还是会去那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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