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由于还没有完全恢复,钟时意的状态还是会时不时地反复,或冷淡或沉默,但更多的时刻,他们变得像是一对普通人家的寻常爱侣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时瑀变得温柔而充满耐心,他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哥哥的边界,在红线之外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,直到彼此都感觉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他认为彼此都感觉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半年后的某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暖阳初上,是个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时瑀正在开会,研究一个很棘手的投资项目,项目前期亏损得厉害,对于后续是否继续追加投资,董事们各抒己见,吵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来覆去地看手中的项目阶段性汇报,沉着脸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项目由他主投,属于长线投资,短期内是看不出任何效果的,而那些唱反调的董事大多是元老,之所以唱衰,就是为了打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时瑀沉着脸盯着其中几人,想起总裁办之前递交的报告,里面说这些人的亲属似乎与郑轶的公司存在关联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贼心不死还是故意使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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