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时瑀忽然醒了过来,听到低低的,夹杂着细碎呻吟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经历明争暗斗,他的睡眠一向不是很好,非常容易惊醒。只最近和钟时意重新住在一起,每日搂着朝思暮想失而复得的人,他才能好好地睡上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严格意义上来说,那种声音现在不足以惊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被怀中人的颤抖弄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那种喘息声,钟时瑀刚开始以为钟时意哪里不舒服,但很快,他发现事实同自己的想法南辕北辙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时意背对着他,而他的手搭在钟时意薄薄的腰上,垂下的指尖随着颤动的频率轻晃,不住地划过某个冰凉光滑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就听到一声轻而急促的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思维像电路一样接通,钟时瑀忽然想到了那个冰凉又光滑的东西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个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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