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人晦暗不明的眼神,祁清席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。
俯身摘掉了他脖颈处的束缚,然后拿了一条镶嵌着蓝色帕拉伊巴的夜鸽标志项链为他戴上。长长的项链被一点点收短到锁骨链的程度,宋如珩眼里流露着惊奇。
夜鸽会的标志性项链,白鸽嘴里的宝石也将这条项链的佩戴者分了等级。祁清席本应该佩戴的是仅次于他父亲佩戴的红钻的粉钻,但他随口一句“不喜欢粉色”就一直在日常佩戴着红宝石项链,今天是他为数不多戴着粉钻的时候。
各个家族的上位者也只能佩戴品相略次于祁清席那颗的粉钻,再往下一个等级,就是祁清席今天给他戴上的那颗帕拉伊巴,直接同祁家小辈比肩。
两个人穿戴好就出发了,宋如珩坐在副驾,靠着一边车门看眼前飞速变化的景象,微微出了神。
似乎回过神来时,两人已经在祁家大厅里了,祁清席站在自己父亲侧边,主位上的人胸前红钻熠熠生辉。宋如珩和他隔了很远,站在他的对面。
左边坐着的是祁家人,除了祁皖和祁清年,还有两三个祁清席的堂哥堂弟。右边坐着祁家以外的人,只有此次事件受到创伤最大的林家和许家人在,林一隅坐在自己的父亲旁边,眼里全是不满和厌烦。
林琮看见宋如珩戴着的是蓝色帕拉伊巴项链,简直就要拍案而起。
“我竟是怎么也想不到席大少爷这么看重宋家的小少爷。”林琮目光阴恻恻的扫过宋如珩。
祁父祁承允这才抬头打量起这个犯了错的少年,看到他脖子上的项链也是一愣。
“林叔叔,宋少爷可是清越湾出了名的天才,清席哥自然是那不会养闲人的性格。”祁皖自然知道这个哥哥为了保宋如珩不能说什么狠话,便直接替祁清席接过了话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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