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人再次反抗起来,那可笑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,唯独那张夹着他的小嘴嘬得愈发得劲了,是与身体主人全然相反的火热和谄媚。
“说起来,年关将至,用不用给你父母带个话,报个平安?”霍少德在激烈的动作下嗓音喑哑。
闻言,卜然浑身一僵,过了半晌才摇摇头。
霍少德便不问了,两手勾着卜然白嫩的大腿把人往身下撞,涨红的柱头抵着才被操开的地方来回磨,整根进入整根抽出,交合之处打出白色的泡沫,挤出的润滑剂弄脏了他昂贵笔挺的西服裤子。
他终于听到卜然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唇缝中泄出来,青年拱起的腰宛如一把将折未折的弯弓,蜷缩的柔软腹部在极致的入侵下打开,献给面前的男人,任他肆意驰骋发泄。
卜然恐惧地不住摇头,眼泪无声地溢出眼角,哭声刚泄出来又吞回去,鲜血混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淌。
是不是求饶的话,这个男人就能放过他。
刚才男人的话还作不作数,他现在喊疼来得及吗。
他要疯了,他可以忍受肉体的疼痛,忍受不眠不休的精神折磨,但唯独不想承受这般的羞辱和凌虐,体内被一下下撞开的掠夺和压迫让他不顾一切想逃。
“你抓错人了!”卜然在男人再一次疯狂顶弄的间歇中嘶哑尖叫,喉结几次上下滚动,全身抖若筛糠。他偏过脸,上半身拼命转向另一侧,想脱离那根可怖的刑具,哪怕只有一寸也好。
“我不姓江,我连江都不姓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你,你直接去找江名仁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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