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痛痛快快发泄过一次,霍少德才拿过酒精盘里早准备好的东西,把一个凉飕飕的棉团压在卜然被牙印圈住的乳首上,抓抓汗湿的头发抚到脑后,平息着喘息:“提前跟你打声招呼,这个穿上去就锁死,摘不下来。”
琢磨半刻才听懂男人在说什么的卜然,身体逐渐僵硬了,喉结干涩地滚了一下,还没挣动两下,双手立刻被用皮带挂在床头。
“如果,”久未说话的嗓音虚弱低哑,带着哭泣后浓浓的鼻音,“如果江名仁放弃救我,你能放我走吗?”
“江名仁为什么会放弃你呢?他生怕你的存在被别人知道,保护你还来不及呢。”霍少德轻声说道,紧盯着人的眼瞳在黑夜中暗沉得吓人。
“……因为,他从来都不是我哥哥。”
仿佛为了进一步肯定,他又补充道:“我真的不认识他,我对你们双方都没有一点利用价值!”
“你这样对我,我……我很难受。”鼻音更浓了,声音也颤抖起来:“既然他不可能交出你想要的人赎我,我,我难道要被你……”
“被我怎么样,玩一辈子?”霍少德倏地笑了,拿开酒精棉球:“你怎么知道我放开你的条件,是让江名仁交个人出来的呢?”
卜然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有刹那的怔忡和崩裂,茫然道:“是,是你手下说的,问我知不知道那个人在哪儿……啊!”
乳环穿过去的瞬间,卜然如触电般猛烈挣动,身体绷出一条脆弱欲断的弧度。然后他大口大口剧烈喘息着,似乎想要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却被男人阻碍着。
霍少德给他耐心地擦血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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