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少德闻言却仅回他以沉默。实际上如果录音有用,那么江名仁收到第一份邮件的时候就应该已经疯了。他孤注一掷,头脑看似冷静实则疯狂,早就做好了与江家鱼死网破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少德抽出手,将床单上卜然刚射出的精液抹了一些封进透明袋里,做完才重新看向床上的人,欣赏对方在等待中焦虑害怕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霍少德淡淡地笑了:“怎么突然想配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然似乎难堪地把头偏过去,躲避男人宛若有形的审视视线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霍少德也没计较,重新坐回床边,手掌覆在卜然的胸口感受着掌心下急促的跳动,好奇地问:“什么都配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卜然身体僵硬头皮发麻:“……配合你说话,你想听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惊呼,卜然猛地被拽了起来按跪在床头,双腿被身后人的膝盖顶向两侧,冰凉汗湿的衬衣随男人挨上来的动作,也黏在了他的后背上,薄薄布料透过来摄人的温度,男人壮硕的躯体如乌云一样笼罩着他,压迫感十足。卜然知道,无论霍少德要做什么,他都只能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大的柱头重新缓缓顶开了小口,挺了进来,撑得他屁股生疼,心跳如雷,喉咙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腹上还多了一只作恶的手掌,跟随着体内性器行进的深度,一点点向上移、又用力向下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卜然无处着力,整个人都靠相连的那一点支撑着,完完全全被插透在那根炙热狰狞的性器上,生怕男人还要再抽动起来,全身紧绷,后穴咬得死紧。好不容易习惯男根尺寸的肠壁突然又疼起来,顶得卜然腹部抽痛痉挛,几欲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霍少德贴在他耳畔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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