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上能左右他的,最最重要的,都只有一个卜然而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就当是……为了我,别去好吗?”他抱着江名仁的手,声音里满是可怜巴巴的赧然,心中明白自己的自不量力。可结果就是江名仁笑着咬了下他的肩头,大掌提起他的腰,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似的,将那根粗长得恐怖的性器一下子就入到了底!

        在钟秦的惊叫中,江名仁紧接着铆足力气抽插起来,他几乎半骑在钟秦滑溜溜的屁股上,双手掐住小孩的腰防止人脱力软下去,居高临下地看钟秦在他身下失态地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名仁今夜出奇地沉默,也摆明了不想让钟秦再开口,动作大开大合,每次钟秦一张嘴,他便骤然加速发力,让那张嘴除了呻吟什么都无暇顾及,逼得他只要开口就泄出不堪入耳的尖吟。钟秦抓着床头想直起身,却被男人找准地方一个狠操,无人抚慰的性器便又一次战战巍巍地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?”江名仁轻笑出声,掰过钟秦的脸与他接吻,啃咬他湿漉漉的唇瓣,吮吻去眼角扑簌簌的泪珠,却怎么也吻不尽。终是无声叹了口气。重新面对面摆好钟秦,怒胀的性器在那个翁张的小洞前蹭了两下,多收集一些挤出的润滑液,再尽量温柔地插回去:“稍微重点也不行?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哭包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秦不好意思地擦掉眼泪,本要张开双臂向江名仁索抱,却以十指交扣之姿被禁锢在颈侧。攒起的勇气再次随着混沌思绪一点点消散……他迷恋地凝望着男人耽于情欲时微微失焦的黑瞳、汗水淋漓的脸颊、与肩颈紧绷时喷张漂亮的肌肉,仔细听着每一声因他而变得急促的喘息,身体热到快要爆炸,心却渐渐如失血一般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操弄中,他疲惫的身子渐渐支撑不住,意识在没有尽头的水波似的摇晃中陷入了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把人哄睡后,江名仁给两人清洁完,披上衣服重新坐回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放着一个普普通通的纸袋子,不同于以往的录音笔,这次霍少德送来了两样东西。其中一份是彩超报告,已经被他揉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另一份薄薄的文件,眉眼神情在昏暗夜色中阴鸷骇人,闪着刺痛的寒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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