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显然没打算一次就饶过他,很快就重新撸硬了再次撞进来,腥浓的精液一次次射进去,足够把任何隐蔽的所在都浸泡其中。平坦的小腹到后来几乎撑得微涨,如果不是阴茎一直被锁着,他早就失禁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卜然像被从水里捞上来的,整个人湿透了,趴在汗淋淋的桌面。手腕勒出一道骇人的血痕,绵软地耷拉在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人轮你好不好。”霍少德释放过后的声音粗哑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怀上一个不知道谁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然浑身巨颤,指尖似乎要掐进木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霍少德将散乱的湿发撩到脑后,按响了服务铃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立刻打开,卜然连呼吸都忘记了,整个人如坠冰窟,僵住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迈的管家小心迈过遍地狼藉,全程低垂头半眯着眼,绕过大桌将东西递在霍少德手里,然后赶紧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又关上了,并没有再涌进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那样效率太低了,我想了别的办法。”霍少德把自己半软的性器抽出来,抢在里面的白浊溢出来前将手里约中指粗的软管塞了进去。软管一端收拢成一个尖嘴,没进了卜然身体深处;另一端连通着大半瓶加热过的透明粘液,中间接了个不盈一握的负压引流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卜然尚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,呆呆的,任男人在他手心里放了一个椭圆状橡胶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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