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秦摘下口罩帽子,单手捏着另一侧衣袖腋下那么一抄,衬衫一眨眼就掀下去了,露出皮肤上青青紫紫肿成一片的伤口,纱布跟补丁似的东一条一西块,白得扎眼。
然后继续背手罚站。
“裤子。”江名仁平静地道。
肥短裤一欻拉也掉在了脚跟上。
江名仁敲了两下扶手椅,抬眼不轻不重地凝了钟秦一眼,双手抱臂,瞳仁闪着幽绿的光。
钟秦乞求地抬头看了眼男人,抿抿嘴,内裤也很快扒掉了,脑袋快低到胸口,背在身后的手指绞在一起。
浴室里过于安静,视频对面平稳的呼吸声从耳机中传来,激起一阵阵微微湿润的回声,撩动得耳膜微痒,仿佛就喘息在耳畔。
只是被这么看着,习惯了服从调教的身体就开始发热,束缚在脖颈上的皮质项圈似乎真的阻碍了空气进入肺里,脸颊涨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江名仁又看了一眼卜然发来的病例,冷声道:“把手拿出来。”
钟秦这才慢吞吞地把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,除大拇指外,每根手指都木乃伊似的严严实实地缠紧了纱布,八个小巧的蝴蝶结跟戒指似的排排落在八个指根上。
那时只要他再多坚持一秒不松手,勒进肉里的鱼线就会将几根手指生生切断也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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