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不让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忍着一阵阵往上蛄蛹的酸水,半胁迫地把人推出屋,他旋即撞开厕所扑向马桶。消化到一半的残渣堵成块,一股脑划拉着狭窄食道冲出来,稀里哗啦的,连鼻腔里都满是酸苦腥味儿,生理泪水被一齐刺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卜然剧烈呛咳着,一手胡乱向旁边摸去,突然掌心被塞进一瓶拧开的矿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去而复返的人沉默地半跪着,西装裤边蹭在肮脏的呕吐物边缘,欠身帮卜然漱完了口,又用热乎乎的湿毛巾整个包住了脸轻柔地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人扶起来时落在腰上的手掌沉稳有力,整个胸膛也是温热坚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卜然没再赶他,由着邢以愆继续伺候他喝水吃药,跟老佛爷似的被扶上床,刚想打趣说“胃凉适合用热手捂着”,就见邢以愆已经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大热水袋,用毛巾包好了,二话没说直接按在他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吧,确实比手掌面积大,也温度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效果好不好可不是这么算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卜然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那人的手,有点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灯光暗下来,邢以愆这回没有走,而是戴着蓝牙耳机,举着平板靠坐在沙发上,悄无声息地处理工作,似乎丝毫没感受到落在脸上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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