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五秒就结束,霍少德只见卜然的眼睛从一条缝渐渐睁开成一个圆,诡异地扭头看过来,表情带着一分茫然、两分呆滞、三分惊讶和四分毛骨悚然:“我姥爷在门口了。”
霍少德:“什么门口?”
卜然:“你家门口。”
两人原地窜起来,卜然负责收拾好自己,霍少德蹦进衣服里就火烧屁股地去收拾客厅,所有影响他贤良淑德美好善良形象的东西直接丢进书房,在各个屋子之间跑出了残影。
卜然穿好衣服去洗脸,看到了洗脸盆上接好的漱口水和挤好牙膏的牙刷,扭头发现霍少德正在一边刷牙一边奋力拖地,对着一块干掉的菜汤恨不得把拖把擦出火星子。
两人两分钟内结束战斗,卜然刚要开门,被霍少德眼疾手快地拽住了,拇指蹭了蹭他侧颈上的吻痕,皱眉啧了一声。
姥爷在门口足足等了三分钟,竖着耳朵听里面打仗似的动静,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狡黠又疼爱的笑容。
脚步声过来了,姥爷立刻站直。
卜然笑眼盈盈地开门,发现竟然就姥爷一个人,再看看地上的两大包东西:“姥爷,您自己来的?”
“你爸送我来的,他上班去了。”姥爷拦着卜然,不让他弯腰拎东西,要自己来。
这两大袋子都是自家熏的腊肉、炸的小酥黄花鱼、灌的正宗驴肉肠、大锅蒸的老碱开花馒头,还有年前存下来的冻柿子、晒的红薯干,以及一桶自己榨的富硒花生油和两罐自制芝麻酱。这都是孩子姥姥头天晚上奋斗到深夜的成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