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一联想卜然为了接纳他,亲手给自己做润滑和扩张的画面,就让霍少德再也难以忍耐,拉扯到极限的手铐嘣地一声拽开一个小缝。
但此时卜然的注意力都被下半身感官夺了去,那东西的确太大,他后面吞得费力,感觉下一秒穴口的皮肤快要被撑裂了。但一看到霍少德满头汗水痴迷望着他的眼神,卜然深呼吸了几次,苦笑道:“有点疼,你教我。”
霍少德艰难地咽了下口水:“抬起来一点,再坐下……坐下时试着多吃进去一些,找你舒服的角度。”
卜然挺起腰,尝试让那东西刮着肠壁一点点蹭出去,再小心翼翼地往下坐,反复几次后,忽然惊讶地瞪大眼睛,指着一个地方:“哥哥,你看。”
他又一次起身下落,坐到深处时,薄薄小腹被明显顶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形状。手指还放上去轻轻按了两下,抬眸看向霍少德,中肯地评价道:“硬硬的。”
“嘭”一声巨响,霍少德彻底挣开了手铐,在卜然震惊错乱的目光中将人狠狠压进怀里连手臂一齐箍住,下半身悍然挺动,整根抽出再迅速尽根顶入,快得将穴口的黏液打成一圈圈白色的泡沫。肉体激烈碰撞的拍打声连成一片,直接逼出了卜然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“慢……”卜然被操得整个人在霍少德怀里发着抖,抓住身下的床单,口齿不清地求饶:“啊你轻……”
“轻不了。”霍少德咬牙切齿,嘬着卜然的耳垂,用犬齿泄愤般轻轻地磨:“你招我的,再叫一声?”
卜然咬唇摇头,只觉喘息声心跳声拍打声与淫靡粘腻的水声揉在一起,吵闹极了。
霍少德果断往那一点上连续不断地发狠顶,紧缩的囊袋恨不得一齐楔进那个紧窄的小口。肩头衬衣被卜然叼住,很快打湿了一片,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里夹杂着几句微弱的“哥哥”。可是这时已经晚了,每一声都化作催情的鸩毒,烧得霍少德几乎理智全无,只管发力把卜然操哭了去,弄得衬衣西裤彻底狼藉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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