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秦无奈点头:“纯纯的急气攻心。”
霍少德一时失语。
论起杀人诛心,某个人真的炉火纯青。
接他的车来了,霍少德本来还要回老宅去,突然想起刚刚新市长提起开发角码头的打算,来私下征询他和江名仁的意见。显然有本地人给新市长做军师,告知了那起爆炸案的遇难者与他俩有关。
可他还能有什么意见,过去这半年里,他已经将破破烂烂的角码头一点点挖空了。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可他直到最后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。
这算坏消息?还是好消息?
但谁也没胆量向他提半句放弃的话。就算霍少德继续发疯掘地三尺或者打围栏抽干周围海水,也没人敢直接拦他。反正给钱的是大爷,施工队给谁干活不是干。
“去工地。”霍少德想最后再去那里转一圈。
曾经被火海吞没的废弃码头,如今只余一块焦黑泥泞的平地,放眼望去,空荡荡、冷清清,一览无余。
寒风吹过,只有呼啸掠地的声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