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在幽深的石洞内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洞外已是暮色苍苍,黑暗如同失故道蛮横地夺走了萧岫的视野一样,不留情面地填满了整个山洞。金秋时节,日落后霜凉一片,何溯被撕的稀巴烂的衣服挂在臂弯上欲掉不掉。由于腾不出手把衣服捞回肩上,他隐隐感觉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阅历多了,人就能学会苦中作乐。何溯想这样也好,虽然手酸的要死,但最起码不停伺候着的东西还在一派生机勃勃的跳动、颇有存在感的昂扬着,可以起到暖手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他的不懈努力,对着小少侠的命根子又搓又撸又揉又磨,萧岫终于去了一次。何溯有所防备,可惜还是难逃被溅一身的命运,黏稠的白浊让他衣不蔽体的处境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如此,小少侠仍是金枪不倒,甚至软一下的假动作都不舍得给。

        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溯开始认真思考,如果他把这根年轻茁壮的棍子掰断,岂不是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损人躯体的念头在脑子里如流星般闪过,亦如流星般坠落。何溯叹气,谁叫他是远近闻名的良医呢,干不出缺德的事,权当是为了小少侠日后的心上人积福罢!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处,何溯的双手再度任劳任怨的劳作起来。虽说他见惯了各种病情,可他终究还只是个凡人,双手触摸着他人的私隐这么久,耳边充斥着粗重暧昧的鼻音,煽情的热度将他的冷静慢慢蒸发,留下孤零零的思路,乱蓬蓬的纠缠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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