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晋越是沉默,死咬着下唇,他越发的有劲、兴奋、想要将这个人活活操死,操成浑身上下没一点力的鸡巴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次大力顶击中,扬晋为难地屈起小腹,却突然被顶到了肠道里的什么部位,酸软地摔在椅背上往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佑恩仿佛贴心地和他交颈询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扬晋的嘴唇愣愣地半张着,张佑恩也不需要他回答,见到他惊慌的神色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,别怪我,我怕只是操你一次,你不服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不得让你留下深刻印象,让你一辈子也忘不掉今晚做了我身下的母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觉得身体里有个奇怪的地方被戳进去了一点,在回弹是时候,以那个地方为中心,在小腹和后腰泛起一股酸麻,屁股里像被蚂蚁大力咬了一口,从内到外都麻透了,变成炖熟透的烂肉,动也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张佑恩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当然知道自己的前列腺被戳到了,和他以往固有的印象不同,被张佑恩碰到那里时,并不是纯粹的快乐,而是难受中隐隐约约地升起一种被虐待的性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…”扬晋惊慌地想要抬起屁股,暂时抽掉张佑恩的性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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