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晋,连他也感到欣赏的Alpha,做了他的性奴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了他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他脚底,打开着脆弱的双膝,把性器裸露在他军靴前面…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将鞋底踩在扬晋的东西上碾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啊,小可怜,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扬晋那一跪,让张佑恩突然在漫长的惘然中看见了自己,他作为郁郁不得志的,本该成为大人物呼风唤雨的人,寂寞而荒凉的孤独,被扬晋温暖的唇口深深慰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是高高在上的领导者,驾驭着扬晋这样的人,让无数人服从,他生来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,统帅的位置是留给他来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佑恩的目光暂时从扬晋柔嫩、塞满白沫的小穴移开,抬头看了眼色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水母呆呆地飘着,这一辈子好像从没看过这么活色生香的表演,大概它也只知道那些红皮肤恶魔互相乱捅的样子,不知道该怎么分辨人类身上发生的类似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佑恩挑挑唇角,心想,你要看,就让你看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我的狗的初次,给你看真是有点浪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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