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晋举着的食指上,躺了一条胖乎乎的橙色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佑恩本来挺直脊背坐在行军包,灰眼睛移到扬晋的手指上片刻,他冒出戏弄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为情,是指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吃掉你漏嘴的食物吗?”张佑恩微笑,前倾身体压在扬晋上半身,“那我向你道歉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低头轻盈地从侧面含住了扬晋的食指,仿佛一头优雅的猎豹,用最锋利的牙齿温柔叼住兔子的脖子,齿间晃出一段红红的舌尖,从手指腹侧包上来,舔掉了濡湿的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瞪着这对于他来说活色生香的一幕,看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佑恩卷发下浓丽的五官,深目深眉致使阳光一打他立体的脸庞就遍布阴影,中间偏偏嵌着对冰凉如水的透明目珠,每次微笑时锁定他,他就不争气地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疼痛的喉咙愈发干渴,剧烈地别过脸面,不想让张佑恩看见他烧得烫红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。这。谎言跑了,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佑恩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胸膛里加快的心脏频率,心中自是更愉悦,他对如何掌控扬晋的心理,已经有了初步的心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于公于私,我当然都要去追谎言。谎言杀了那五人,只有身为队长的我活着,我会被特处部追责入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扬晋没料到还有追责这一环,体制内的丁点儿小失误都往往伴随严重的后果,他认为张佑恩不应受到这种待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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