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哄哄闹闹地散开,夹杂着零星哭喊:“我见过,但真的没被咬,我只是远远见过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近九成的人都往张佑恩举起的左手边跑,三秒后,人们散成两队,左边拥挤了三十几个人,右边只有七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蹲下来,对小腿流着血的妇女轻声说了句“得罪了”,开始搜她全身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很好找,扬晋很快在她用挎包捂住的腰际一侧发现了血染的咬痕,那儿裙子裂开,掉了块皮肉,依稀能看见斑驳肌肉里模糊的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不忍地站起来,妇女被他看见伤以后变了另一种表情,深深喘着气抽泣,哀声求饶,双手合十地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救我,求你,”她求的声音很小,和之前的尖叫完全相反,“我家里二娃刚三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救救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佑恩走了过来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妇女泪眼对着扬晋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眼皮不停地眨,想阻断那股软弱的湿意,终究说:“她被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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