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扬晋,这样的话未免太刻薄了。
以前的张佑恩总是维持着体面,可自从孔城事件过后,他的体面不再留给扬晋。
“我不是让你洗洗吗?我在鸿城的时候,你来了河边那么久,却一件正事也没干?”张佑恩又说。
扬晋拧了拧眉心,正想反驳“正事”的定义是什么,忽地发现正午刺目的阳光掩盖了张佑恩当前的某些糟糕状态。
太阳明明不热不冷,中和了冬日的阴风,张佑恩的鬓角却不断有汗珠滚落,鲜艳的红唇也褪色了,变得苍白如金纸。
“你。”扬晋的心一跳,意识到了什么,握住了张佑恩藏在黑手套中有些颤抖的右手。
张佑恩勉强地再度扯出一个笑容,缓缓地述说:“终于知道动脑子了?不论枪法,战斗意识,我都没有要求你了,你觉得你在这个队伍里还剩什么作用呢?”
别说了。
每句来自张佑恩嘴里侮辱的话,都会使扬晋的心揪痛,幸好他爱张佑恩的这颗心坚硬似铁,没那么容易磨灭。
张佑恩直直看着他,喉结滑了个来回,眼神渐渐地有了烫伤的温度,断然道:
“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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