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我家狗就是笨嘛,不教不会。
裤子刚剥下,内裤里的肿胀就在往扬晋手里顶,扬晋替张佑恩把湿了一半内裤也拉下来,那根青筋怒张的紫黑巨龙就点起了脑袋。
透明湿液糊了扬晋满手。
扬晋难以想象,张佑恩是有多能意淫,刚才他值夜的三个小时,张佑恩是一直在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吗?
张佑恩的手已经虚握在他后脑勺,免了思考,扬晋俯下身把龟头含进嘴里。
涂满前列腺液的龟头满是腥臊味,易感期的气味更是不堪,扬晋一吃进去就戴上了痛苦面具,全凭信念撑着去吞吐。
尤其是舔系带和包皮的时候,烛火味变得很细腻,火燎般地在鼻腔深处点起。
“唔——哈啊。”张佑恩忽然发出充满磁性的喘息。
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拨弄扬晋脖子上的链子,捧着扬晋的颌骨,去摸着扬晋脖颈前艰难滑动的喉结。
该死,别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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