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量跟着舌头流进来,扬晋几乎失态得想转身逃跑,他没有想到有能和张佑恩舌吻的一天,他在梦里都不敢这么想,可是张佑恩易感期一反常态地对他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漫长的舌吻抵死了下颚去挑逗,扬晋的舌退避在口腔角落里,张佑恩的那条却主动来找它打滚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舌总能找到姿势将所有敏感点重合,每个滑腻缠绵的旋转都仿佛在诉说一种他们从未有过交流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注意到张佑恩的信息素也在此刻突然变得很缓和,就像激昂澎湃的惊涛突然化作温吞的大江徐徐入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也已经眼圈和鼻头红得发酸,他呼吸时的鼻音都带着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想象如果现在他还能放出信息素,那会是什么样的甜蜜“语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谢易感期的张佑恩给他的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佑恩的拇指压住乳蒂往两边旋转,摸着脊背向后滑,见扬晋闭着眼,呼吸紊乱,接过了主导权,将复立起来的阴茎插进松软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挺动,性器在扬晋的身体里滑动,节奏比刚才慢,他完全掌握着扬晋的呼吸,在扬晋想放松时追上去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扬晋的眼睫颤抖起来,大腿痉挛地发麻抽搐,只能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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