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八倍速？留一段时日？
为什么身上会突然撕裂长出眼睛？触手是什么，为什么听从张佑恩的号令？
一个黑紧身衣的特工嘴巴旁边正在撕裂出一只新的恶魔眼，疼得他连声呻吟，张佑恩在他面前蹲下，右手固定他的脑门，特工与那双出了名深邃莫测的灰眼对视了。
有老一辈叫它是军部的“灰白生死窗”，亦或“三分寒潭”。
“你是谁的狗，林劳？李红真？管文龙？”
张佑恩说话从来都是慢速，压迫着别人听。
特工在触手的捆缚下艰难地摇摇头，拒绝回答。
张佑恩和煦地赞叹：“很有骨气。”然而他右手按着的特工脑袋，突然从耳朵、鼻子、眼睛里长出很多蜉蝣般的丝状小触丝。
须臾，特工的眼白也爬满了粉色丝条，张佑恩松开了触手钳制，特工举起手枪，对准眉心，将自己打死了。
血溅无音，地上泼了幅抽象画。
张佑恩松松筋骨，看向下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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