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仪垂泪重重点头,还是掰过麦克风说:“谢谢你,但,我们这样已经足够了。”
扬晋隔着玻璃看向他们,肺部一阵抽动,他离开皮椅,到张佑恩身前,碰他的手,摇了摇头。
张佑恩正研究着扬晋打的文字,眼底滑过压抑的喜悦,兀地扬晋的手轻轻覆盖上他的手背,险些把他惊得动手。
视线一动,套着隔离服的扬晋像只失落的小狗半蹲在他面前摇头,看来是说服失败了。
其实,他根本无法想象,身为外卖员、代驾的扬晋,有什么办法可以说服一个开公司的富二代小姐,和中立豪门的学二代私生子。
人是无法逆阶级对话的,只能顺阶级。
就像他自己,早已习惯不听他人说的话,只对他人发号施令。
除了扬晋,他喜欢倾听扬晋弱小的声音。
他说:“犬牙,你下楼拿武器,在下面等我。”
扬晋顺从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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